数字战“疫”第一讲：数字农业发展的模式创新

疫情当下，农资企业、经销商及广大种植户均面临下田难、请工难等问题。中国农技推广协会数字农业分会发挥组织作用，聚合协会成员及数字农业领域企业的各自优势，充分利用数字技术从土壤到种植管理的各个环节对种植户进行赋能，保障疫情下的农业生产不受较大影响。在疫情攻坚期，组织会员及相关单位通过线上直播方式向广大种植户和农业服务组织推广新农艺、新农技、新服务的模式，推广并将创新技术同种植过程有机结合，保障农业种植户增产提质，既是巩固发展农业农村工作的应有之义，也对全国经济逐渐恢复正常、稳定全国经济社会发展意义重大。

开播嘉宾：王仁宗

中国农技推广协会数字农业分会会长

湖北富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

主讲人：赵国栋

中关村大数据产业联盟秘书长 中国农技推广协会数字农业分会秘书长

分享主题：数字农业发展的模式创新

开播时间：2月22日晚19:30

演讲内容

1、数字农业分会会长-王仁宗先生

我在武汉，这次非常时期的中心，受中国农技推广协会数字农业分会委托，做“战疫情、保稳定，数字农业在行动”活动的开场嘉宾。再次我感谢支持武汉抗击“新冠病毒”的所有人，感谢参加今天直播活动的嘉宾和线下朋友。

从1月23日大武汉开始封城算起，至今已经整整一个月。在30天内发生许多伟大的事件，党和国家高度关注武汉疫情，成千上万过亿的人都在关心和无私地支持武汉，武汉人民在流血流泪、奋力自救，谱写出新世纪的“保卫长江，保卫黄河”动人歌曲，涌现出一大批可歌可颂的英雄事迹。在此我们衷心感谢所有关心和支持武汉的人们。

新冠病毒对社会、政府和人们是一次巨大挑战，对当下和未来20年社会形态、经济格局和投资热点，危机已经悄悄改变人们出行和生活方式，人们不得不重新认识下列行业：健康与医疗，基因、生物医药与中医技术，以大数据、人工智能、移动互联网为基础的在线教育、在线办公、网络电商、移动支付将更迅速发展，无人化、机器替代、智能化将会速度更猛，定位技术、跟踪技术、人工智能和区块链提前成熟。

在武汉的这30天内，我们一群人在苦苦思考：为什么类似新冠病毒、Sarsa、Hiv病毒、猪流感、禽流感不断爆发，而且随着现代运输大高速发展迅速波及全球，这个蝴蝶的翅膀也太厉害了。我们认为，人与自然的关系绝对不是“人定胜天”“你死我活”的关系，人与微生物这些看不见的邻居的关系也不是简单的杀灭关系。疫情时期出现好多运动健将、健美冠军意外的案例，让我们认识到：

1) 人们的健康与我们的食品品质联系在一起，链接纽带是种植作物的品质；

2) 食品品质与微生物健康捆绑在一起，链接纽带是健康土壤；

3) 人类的健康与我们星球的健康紧密关联，链接的纽带是现代农业。

2019年中美贸易战尽管告一段落，但是依然暗流踊跃，农业开放是中美博弈的重头戏，中国传统农业有很多历史优势，与欧美相比中国农业好有一段路要走。在大数据、AI、5G、区块链、物联网、生物技术、移动互联网高度发展的时代，中国农业将到哪里去、如何去值得人们关注和深思。

借用当下一句话，人与人最大的区别是对未来的认知，我想企业与企业的区别也是一样的。赵国栋老师将在接下来90分钟内，站在时代的前沿，向我们讲解中国数字农业的发展之路，这不仅仅是中国农业的发展战略，更是我们在座企业发展战略。

2、中关村大数据联盟秘书长、数字农业分会会长-赵国栋老师

主要从数字农业的发展战略上，详细阐释了中国农业“家庭承包、三权分置；统分结合，三位一体；要素市场，农民组织；条块融合，数字重组”的三十二字纲领。

（1）何为家庭承包

我国《宪法》第八条，开宗明义的指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实行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这句话，鲜明的指出了农业发展的道路，同时也是数字农业发展的道路。家庭承包经营，是农业的基础，是现状，所有发展农业、壮大农业的方法，都必须立足这个基础之上。《十九大报告》中明确提出，第二轮土地承包到期后，再延长三十年。这是从根本上保证农民的利益。

（2）三权分立

三权分置是指土地所有权归集体所有，承包权归农户所有，经营权可以流转，归经营者所有。三权分置是在保证农民土地基本收益的前提下，提高土地利用效率的做法。家庭承包和三权分置是一体化，没有家庭承包，也就谈不上三权分置。

但是家庭承包只是宪法中规定的双层经营体制的第一层经营体制，也就是“分”的经营体制。三权分置继续深化了第一层经营体制。“统分结合”的“统”双层经营体制第二层的核心。

（3）统分结合

改革开放以来，围绕“分”字，做了很多文章，取得了非常成功的成绩。甚至形成了遇到问题，一分了之的思维定式。但是围绕“统”字，却是进展甚微。第一，统什么？第二，怎么统？都是需要在实践中，进一步回答的。而“分”在取得令人瞩目的成绩同时，也日益暴露出一些问题。最典型的就是如何进一步提供农业生产水平的问题。

就是工业而言，标准化、规模化是持续壮大的前提。农业如果像工业生产效率看齐，遇到最大障碍就是：分散的农业生产和现代农业规模化经营需求的矛盾日益激烈。

在“统”字诀核心要解决的矛盾就是如何面对分散的承包权，实现规模化经营的问题。这是全面落实宪法要求的双层经营体制，也是农业发展自身的内在要求。

（4）三位一体

三位一体，是瑞安市围绕“统”字做的一系列开创性的创新。其核心思想就是把农业需要的生产服务、销售服务、金融服务统一起来，服务农户。具体的表现形式，就是建立生产合作社、供销合作社、信用合作社。注意这里的供销合作社不是中国供销集团。这个实验的主导者，是清华大学一位博士后导师，挂职瑞安副市长大力的推动的。他叫陈林，现在是三位一体思想的主要实践者和传播者。这一系列的创新取得了非常好的效果，一时间各地云集瑞安去参观学习。因为种种原因，并没有大规模的推广。

我想其中有一个主要的原因，就是统一服务的规模，还不足以产生足够的利润来支持商业化行为。大数据、区块链等新兴技术，为实现大规模的统一的农业生产服务，提供了可能。我们后文继续讲。

但是毫无疑问，三位一体开辟的“统”字诀的发展方向，是非常正确的。至少回答了“统什么”的问题。就是要在分散的承包权基础上，统一涉及农业的生产性服务。

（5）要素市场和农民组织

要素市场和农民组织，是相辅相成的一句话。所谓要素市场，回答了农业生产性服务资源，配置方式的问题。就是要通过市场化手段，高效率的配置农业生产所必需的生产资料，也要用市场化的手段，来销售各类农产品。大量的各类公司从事农产品销售的工作，这些企业的的确确也都是在市场的竞争中建立起来的。但是这些公司的利益和农业生产的利益，并不完全一致。甚至在商业博弈过程中，倾向于不同侵占农户的利益。道理很简单，有一句话俗话：“货到地头死”。分散的农业生产，面对集中的采购方向，缺少讨价还价的能力。增加农户在市场竞争的博弈能力，必须有效的把农户组织起来。合作社是一种行之有效的组织形式。

（6）条块融合

条块融合是从两个维度来谈，农业生产和生产性服务的问题。第一，农业生产自身需要遵循农业生态内在需求，不能割裂养殖业，种植业。在这方面我们吃亏不少。刚刚农业部纠正了一个错误做法，为条块融合做了注脚。前几年因为环保的要求，一刀切不让农户养猪，淘汰小型猪场。前几周又发文要求各县自己解决吃猪肉的问题。由回到自己养自己吃的自然路线上来。这是对的。猪本来就是农业生态中一个重要的食物链节点。人为打破这个节点，就是增加各类成本，饲料成本、肥料成本、运输成本等等。第二，生产性服务，不同条条块块的分割，也需要融合。金融、销售、生产等服务必须在一个地区融合形成统一的服务力量。条块融合是一种生态的思想。

（7）数字重组

数字重组，为三位一体、要素市场、农业组织、条块融合系统性的提出解决方案。具体来讲，就是综合利用新一代信息技术，建立统一的农业生产经营平台，在这个平台上，把分散的生产，变成有联系的分布式生产，把分散的经营，尤其分散的生产性服务，变成统一的规模化的生产性服务。形象的说，就是建立“小地主、大长工”的服务模式。

富邦股份旗下田小二系统，就是很好的数字重组的样板。把分散的土地生产过程中的施肥服务统一起来，服务农户。而且可以进一步延展，可以农业生产中其他服务进一步统一。毫无疑问，这代表着数字农业的方向。

关于农业发展的三个再认识，我们需要再认识农业发展规律、再认识农田产权，再认识新型经济体，唯有如此，我们才能走上一条建立现代化农业体系的路。

（1）工业化思维与农业生态

过去我们讲这个工业化的这个优势呢，在于它的规模化和标准化，然后当然还有机械化导致工业化效率非常非常之高。过去，我们讲农业发展的时候，往往向这个工业学习，还有农业是不是也能够做到这个规模化农业是不是也能做标准化？然后帮农业的去提升状态，当然这个也是有这个成功之处的，美国那就是这么来去做这个事情的，但实际上是不是农业的现代化和农业那个高效率这个路只有美国一条路，我们感觉不是这样子的，因为单纯的工业化的思维，考虑农业生态的话还是有很多问题，就说生态割裂的困局与应对之策，生态割裂，就指的是养猪的地方养猪，种地的地方种地，事实上带来什么局面呢？养猪的只管养猪的话，猪的粪便就成污染源了，种地的只管种地，需要化学肥料，有机肥料的并没有得到一个很好的利用，事实上在农业里面看到这个农业生态里面实际是一个生生不息的循环。在农业里面，其实没有这个废物跟垃圾也没有污染，那什么才能产生污染呢？有用的东西放错了地方就形成的污染。比如说这个猪的粪便，如果把它放到农田里，那就是一个肥料。如果再扔到了路边，那就是污染，在这个时候，我们需要一种全新的生态的思维去考虑农业，不能割裂的看待农业，不能把这个农业里面种植养殖割裂来看，也不能割裂看这个种植里面不同的物种小麦玉米这些东西，也不能割裂看猪羊这些关系，他们都是有联系的，所以这时候第一个思考的就是我们需要重新认识工业化这种标准化的思维跟这个农业生态之间它们的异同就需要思考。

（2）产权制约与规模经营

第二个问题，那就说是产权制约与规模经营的问题，我刚才讲这个32字刚领的时候也提到这个事情。农业规模化生产的一个关键问题，这是个最主要的核心，就是我们能否在这个所有权经营权的分离情况之下，我们把这个经营权联合的问题或经营权经常重组的问题，如果你把这个给解决掉了，我们就提出一种新的农业规划之路。我们不用改变了这个所有权的归属，也能够把这个生产变成规模化的一种方式。而这个就是对这个农业规模化经营成一个巨大的一个创新。

（3）经营企业与经营生态

就是我们到底是怎么看待企业主体的问题，就是我们经营的是一个企业，还经营的是一个生态。对这个来讲的话呢，也关系到我们对于企业跟这个生态认知的问题。事实上什么叫生态？我们也一直在思考这个事情。那我们现在给出去基本上给出一个简单的定义生态，尤其是我们讲的产业生态，它是由不同的公司借助市场机制，形成的一种虚拟组织。每家公司要么是生态中的一员，要么你就建一个生态。企业的发展壮大，离不开生态的发展与壮大。对于在产业链中扮演很重要地位的公司来讲，他到底经营的是几个公司呢？还是经营的是生态？这个是经营思想上了一个大的一个变化，事实上我们提出这个观点是什么啊？有任何一家这个企业不是生态中的企业，生态如果不能繁荣的话，企业就很难发展的。过去我花开后百花杀那种情况啊，就不可能存在了。而且这次疫情啊，这就给也给了我们一个非常非常大的一个教训。比如说这次疫情里面的那个复工的企业，复工的时候都感觉到一个切肤之痛，他的上游可能没有复工，他能复工，但他的供应商不能复工的话，他的工厂也不能够开展生产。就换句话说，现在这个社会，我们的这个企业已经通过这个信息化的手段通过供应链，通过金融的服务各种各样的体系日益紧密连在一起。他不是一个甲方的关系。这种认识通过这次疫情可以让大家深入人心吧。以前有些这个大企业对他的供应商，总秉持一种心态：你看我是甲方，你该听我的，现在发现不行，听他的这个事，可能不见得能够做得更好，而反过来的一些领袖型的企业开始说改变思路就是我们怎么样服务好我的供应商，给我的供应商做好服务，自身也能够得到一个很好的发展。实际上就是一个生态经营的思想，大家认识到生态中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所以要把这个生态的经营来放到第一位。生态好那我们的企业就发展的好，这就是一个经营企业和经营生态的问题。

（4）数字化、系统化、生态学

我们如果想对农业尤其是数字农业有个完整的认识的话呢？就需要至少从这三个维度入手考虑我们可能离不开数字化。因为去掉数字化的手段，我没有办法化解我们这个分散的经营跟这个现状确切一点是承包权分散的现状，跟这个规模化的问题是很难得到破解的。这是数字化第一个要解决的问题，用户离不开数字化这个维度去考虑问题。

第二个要考虑系统论。一定要知道农业中的各个要素，农业中的各个物种一定是相互联系的，它们构成一个整体，从这个角度去思考，去把握这个能不能发展？

第三个生态学，生态学的是指的是两层的生态，一个是农业自身的生态。第二个呢，要建立产业生态，要建立几个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那种金丝甲，产业发展繁荣之后，企业才能够繁荣，这是这个三个再认识的问题。总结来说就是我们需要再认识农业的发展规律，再认识农田产权，而在认识新型经济体，唯有如此，我们才能走上一条这个现代化的这个数字农业提升之路。

三大农业体系的核心问题——数字农服。什么农业的“公共品”服务？如何打造数字农服？这些体系一直存在，关键是如何有效的整合、联合，从而大幅度降低摩擦成本，大幅低降低要素成本的问题。

（1）产业体系

我们产业，不管是什么产业都存在好几千年了，对吧。但问题是说，我们这些产业体之间它们有效的关联是什么？它们之间的关系是什么？我们能不能给农业提供一个公共的服务，这就是问题，我们主要为农业生产提供了公共的服务，事实上呢，我们就解决了这个统分结合这个体系里面那个统的问题。我们这个呢称之为是数字农服，你比如说我们听到这个产业里面它的关键环节是什么呢？我们一定要抓住一个农业生产性服务。它在生产环节一个水乳交融的问题，为什么提这个事情哈？这是在农业里面这个问题是特别特别突出的。养殖企业，我们种植企业大部分是那个中小微企业为主，把这些钱拿到银行的贷款，其实是非常难的，周期是很长。当然国家做了很多很多工作，现在可能变得比原来容易了很多。但即便如此，你拿到这个贷款的周期也很长，但能不能我们做到说我们需要的时候就能获得我们的金融服务呢。如果能做到这一点的话，那实际上对我们产业的重组是有非常非常大的帮助。所以说，在产业体系里面的关键要打通这个农业生产性服务跟生产环节水乳交融的问题。

（2）生产体系

第二个我们谈这个生产体系的问题，生产体系最大的问题是分散。分散就导致这个现象变成一个小散乱弱这种状态，为什么说是这个状态哈，像我们这个农户家庭为单位来进行生产，经营，种地经营的话，那么每个经营单元规模都比较小。散指的是他们之间联系也比较少，乱指的是竞争跟价格是无序的，然后突出的表现那就是这个生产链里面这个博弈的能力。在这个博弈的时候，处在一个博弈的弱势地位，你卖不出高价。这时候导致产业整体支柱弱，产业水平提高不了，这个生产体系里面顾及，它的核心在于什么呢？我们一定要把这种分散的生产变到分布式的生产。在这时候，通过分布式的生产体系，整合我们生产中的这个个个的经营主体，把它组织在一起。但这个组织形式可以是合作社的形式，也可以是其他的形式。最后组在一起的话才能变得更强。但这是一个生产体系的问题，生产体系的核心要把变得分散的体系变成分布式的体系，这是是这个重点的核心去抓。

（3）经营体系

经营体系的问题是指的是什么呢？就各个经营环节里面，我们能不能给它赋能，就能让他有更多的生意做？他能够得到在我们体系里面源源不断的生意。然后形成一个跟它的上下游，形成一个共生互生，甚至是这个再生的利益共同体，这种经营体就变得很健康。所以说我们这三大体系啊，自古以来一直存在，但是如何让它变得水乳交融，相互的协同就是我们这个数字农服未来要解决的问题。这个呢，我们希望的提出一个概念，就是数字化的农业服务和它的解决，还得解决这个事情。

关于数字农服的三大基础性的平台，是数字农服的基础，是建立现代化农业的产业体系、生产体系、经营体系的基础。有了这三大平台，农业，就是一整盘棋！

（1）农业资源规划决策平台

第一个平台呢，是指的是这个农业资源规划的决策平台。为什么这个提出来，事实上，也涉及到我们对农业几个认识的问题。计划经济或者讲的那什么叫有计划的商品经济，是让他计划用钱哪里呢，是总量控制？有多少人口？你吃多少粮食基本是一定的，你多吃也吃不了，少吃也不行啊。这个跟工艺品还不太一样，工艺品的弹性非常之大，但农业就没有什么弹性，有多少人就有多少粮食啊？

这个时候我们有多少资源，需要的粮食，这两个总量有一定的话。其实能够做这个订单的规划的，但这种规划是不是合理就有问题了，因为可能不光是吃粮食，还要有副食，还有肉食，这东西里面怎么样是好一个最佳的配置，可能要涉及到不同地区。不同的这个那个地理环境啊，你适合不同的这个农作物、也适合不同的这个动物啊。哎，这时候就需要在一个宏观层面上能做这样的决策，甚至到这个县一级到这个种植大户都需要这样的规划决策平台。这也是源于农业根本特性，它有计划性的，因此我们需要通过这种平台，因地制宜，配置种养组合，实现土地产出的最大化。降低要素成本。

（2）生产要素流通平台

第二平台就是我们的生产要素流通平台，这个平台非常重要，就是把我们的农业中需要的生产要素，把金融、物流、通讯、管理也这种服务的交易成本降低下来，然后再提高这个效率。而这个也是我们通过市场化的手段来组织农业生产要素的一个重要的一个支撑的平台啊。所以我起名字叫这个生产要素流动平台。

（3）生产状态管理平台

第三平台就叫做生产状态管理平台，这里面指的是这个生产过程的管理啊。这里面提出的状态两字，跟工业上是有区别的，工业里面更多的是重视流程，农业里面的更多的是重视状态。比如，我们的种子种下去，到这个出芽之间可能有很长的一段时间，这个时候呢，它的流通性没那么明显。但状态技能非常突出。随称之叫生产状态的管理平台。把这三平台在做基础，我们就能把整个农业的生产过程，流通过程决策过程有效统一在一起，有这个过程之后就生产的服务就具备了，所以我们称之为这三个平台是数字农服的基础。

它是建立现代化农业产业体系生产经营体系的基础。有了这三大平台，农业就可以是整盘棋了。没有这个平台的话，农业还是一个分散的。但在实践中啊，我们也不可能，这个一下子就到一个这个完美的状态，可能需要我们在这个不同的行业里面，就逐步的推动。就说我们这个富邦股份，他们在这个肥料领域做了很好的实践，搞了一个田小二的管理系统。这个系统在我看来的，他们的定位的就属于这个生产状态的管理平台中的这个一个功能，能对我们这个种地、种的农作物生产过程管理，怎么种，该什么时候施肥，该什么时候来了个浇水，这个过程管理起来了。由于管理之后又嫁接到肥料的管理。从这个平台触发，事实上是能够进一步的整合到这个生产要素状态。这三个平台呢，无论从哪个方面入手，都有可能实现一个整体的数字农服的这个经营思想。

回顾一下讲的内容，还得我们今天讲的内容的核心的，事实上是从这个32字的纲领延伸到这个数字农服的整体的一个思想。我们觉得，通过数字化的这个农业服务体系能够落实我们宪法中早早就提出来的这个家庭承包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系。而这个体系呢，也的的确确就是我们现代化农业必须要走的路。我看我就讲这么多内容，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