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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国栋:滴版滴模式,数字经济发展范式0.1版本

发表时间:2020-04-08 13:40

直播活动介绍


主讲人:赵国栋

分享主题:滴滴模式,数字经济发展范式0.1版本

开播时间:4月6日晚19:00


今天已经是第5课了,前面4节课给大家讲了由热点疫情引起的中美双方博弈的,数字经济的趋势,大数据、人工智能、区块链、专业边缘计算、5g等数字技术的基本概念,以及上节课讲的企业怎样利用数字资产转型。

今天专门从滴滴讲一个模式,在这个系列课程里面,把滴滴这个模式称之为数字经济的0.1的版本。以往一般都讲1.0、2.0、3.0,为什么现在叫0.1、0.2、0.3呢?因为一个企业,真正要到数字经济理想化的模式,可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现在有很多企业开始在各方面已经实践了,比如滴滴在共享出行的实践,对未来组织某些方面的业务模式有一些启示,但又不足以称之为数字运营模式,所以就称为0.1。


滴滴是改变人们打车模式的一家公司。过去的时候,一碰到下雨、堵车、偏远的地方就不好打车,但是移动互联网普及之后,滴滴成为国内的巨头,国外Uber是巨头,这些出行公司把我们的位置信息和司机的位置信息在地图、上给我做了精确的匹配。通过滴滴,司机知道哪里有乘客,乘客知道哪里能有司机,而且将二者的信息匹配,所以很大方面地方便了人们的生活,尤其在补贴的时候,打车又便宜,叫车又快,又能得到非常好的服务。


但现在服务水平有所下降,这背后原因是什么?对数字经济有哪些启示?这种组织形态跟过去有什么不一样?就这些问题今天做一次探讨。这次探讨可能涉及到一些组织学的概念和经济学的概念,所以就尽量不讲这些名词,通过滴滴的例子来讲述,方便大家理解和思考。


如果用打车软件同时叫出租车和专车,但是来的往往是专车,出租车就很难叫到,这背后就折射出一个中心化节点的特征。滴滴处在一个乘客跟司机之间的中心,乘客想找司机得通过滴滴,司机想找乘客也要通过滴滴,滴滴就是司乘之间的中心,所以滴滴就是一个中心化的节点。我们可以在中心化的节点享受到很多好处,中心F化的节点也大量存在,比如银行。



用滴滴叫车很方便,也给大家提供了显而易见的好处,但是它的坏处是什么?这就得说到谷歌公司刚成立的时候,提出一个不做恶的理念。但是当时我很奇怪,不作恶不是基本的要求吗?怎么还能作为一个宗旨呢?其实当时没想明白,而现在我发现就中心化的节点不做恶,其实是一个非常高的标准,甚至是永远都达不到的标准。



为什么呢?我们先讲一个社会学的一个基本原理,结构洞。打个简单的比方,abc三个人之间互有联络,a和b和c都很熟,他们的信息是完全同步的,a知道的bc都知道,b知道的ac都知道,c知道的ab都知道。如果把他们之间的关系看成等边三角形的话,abc是三个顶点,他们三个的关系就是三条边,这就意味着这三个人的关系构成一个稳定、完整的结构。


事实上社会里存在一些大量这样的情况:a是一个中间节点,b和a熟,C跟a熟,但是b跟c互相不熟,那么这个三角形就缺了一条b跟c的边,这就相当于完美的等边三角形结构里缺失了一块,缺失的部分就成为结构上的一个破洞,所以简称它叫结构洞。


结构洞在社会上是比比皆是,举个特别简单的例子,婆媳关系就是结构洞的一个典型表现,老公是妻子的丈夫、妈妈的儿子,天然的去中心节点,妻子跟自己的丈夫无话不谈,妈妈跟儿子也可能是无话不谈,但是婆媳之间是不是无话不谈?是不是立场相同?这就不好说了,所以婆媳关系里,婆婆跟媳妇之间的连线,可能永远不会完整、有效。这个结构也存在一个破碎,如果丈夫情商高,两头说好话,日子基本上能过得下去,如果丈夫情商不高,两边都说不好话,可能造成很严重的家庭矛盾。所以这是个典型的例子。


从社会结构上来看,结构洞的现象非常多的,一方面是熟不熟的原因,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大家认知水平的的不同。就像大家听到我讲的课程都是一样的,但有的人就接受、认同,有的人没听懂,有的人不屑一顾,这三种不同的状态,就会建立三种不同的联系。认同的人可能会跟我建立起链接,互相加深了解,以及可能将来产生一些合作;不认同的就不会建立链接。所以因为大家的认知水平、知识结构的不同,就算获得同一个信息,这个关系也是不对称的、不完美的,总是存在结构洞,所以这是一个社会学的基本原理。



从基本原理出发,就能看到一些很多问题,经济学里讲了很多现象,做了很多假设,但在社会里基本是不存在的。比如说经济学里面特别重要的理性人假设,假设每个人都是理性的,但是按照结构洞社会学原理来看,这根本就做不到,理性有时候需要知识做基础,在同一个场景里,往往从众的心理更强。所以结构洞这个社会基本原理,可能比经济学的理性假设更能反映社会的现实。


所以结构洞和滴滴有什么关系呢?在司机、乘客、滴滴,这三者之间滴滴是中心节点,乘客和司机之间的关系能否建立,取决于滴滴是否做撮合,这是中心化节点的权利。所以在结构洞里,三角形破碎那边对应的顶点,或者abc三者里的a,要具备一个非常强的权利,既可以让另外两方合作,也可以让另外两方一拍两散,这就是社会学结构洞的一个基本原理。



滴滴作为一个中心化节点,在发展初期,为了吸引更多人上线使用的时候,一定是本着乘客和司机利益的最大化,乘客花很少的钱就能叫到车,司机接的活价格不高,但是单子量多,而且就近撮合省了很多时间,提高了效率。


但是这种中心化的节点,也往往特别容易作恶。比如乘客和司机互相不见面,乘客不知道有几辆车,但滴滴是知道的,滴滴可以把信息分别派给abc三辆车,如果说a是普通的出租车,b是滴滴的专车,派给b可能赚更多的钱的时候,滴滴肯定倾向于派给b,这时候可能就损害了乘客的利益,但是却符合中心化节点盈利的要求。这就是中间一定会扭曲的信息。


所以在结构洞里,结构上的顶点具备一个非常强的权力,可以保持这个信息高效的传递,也有能力扭曲、延误信息。那么谁来制约他呢?其实并没有一个特别好的监控手段。如果说中心化的节点有盈利的需求,也没有监督手段,就可能做出一些侵犯乘客和c、d的事情。



所以中心化的节点不做恶,是一个永远达不到的最高标准。根据理论,原理就来自于社会学的基本原理结构洞。这个模型虽然存在着作恶的条件,但是它确实给大家带来了便利,在某些情况下,离开他还不行。


大家思考一下第2个涉及到组织关系的问题:出租车司机和滴滴公司是什么关系?对这个问题的认知和思考,直接反映了我们组织的变化。


传统的出租车公司、和司机是关系呢?出租车公司雇佣出租车司机,所以是特别明确的劳务雇佣关系,他们有劳动合同,甚至出租车公司还给司机上社保交五险一金等等。


但是司机跟滴滴出行之间,是不是还是雇佣和被雇佣的关系?开滴滴就变成滴滴的员工了?好像不这样,挣了钱之后还分给滴滴一部分。那么司机和滴滴到底是什么关系?


举个例子,司机什么时候真正的和滴滴产生联系?或者产生什么样的关系?第1种情况,我自己有车想开滴滴,在滴滴注册做个备案,然后下载软件就可以了。下载软件之后不用,滴滴也不会管,没有强制的约束,也没有什么大的影响。装上软件之后再也不用可能也没事,你和滴滴再也没有关系了,仅仅是装一次软件而已。


所以真正产生联系在什么时候?当滴滴派发一些拉活的单子,然后司机按一下“接单”按钮的话,那么司机、乘客和滴滴之间相当于签了一份合同,这份合同规定了在什么时间在什么地方去拉某个乘客,把他送到目的地,如果在这个期间出了问题,滴滴是应该去承担责任的,但是当把乘客送到目的地之后,按个按钮,这个合同就终止了,这个时候乘客的出什么事情或司机出了什么事情跟滴滴没有任何的关系。


所以司机和滴滴之间是一个交易的关系,在每接一笔订单的时候,及时签协议,及时完成协议,而且同时完成了支付和结算,就全部完成了。这个交易不就是做买卖吗?这里又有一个很大的问题需要思考。


司机和滴滴之间签了合同,做了交易,但交易的成本是多少?比如接一次单挣100块钱,这100块并不是交易的成本,是司机拉活挣的钱,这笔钱的成本是什么?是司机的油费、车的折旧、司机的服务,这可能是付出的成本。但是乘客发单、滴滴派单、司机接单之间签的协议,一点击就能签订,签订了协议就产生了交易,那么这个交易的成本是多少?我们为交易付出了什么费用呢?


其实只要有手机,能上网,就够了。换句话说,如果我们不考虑手机成本的话,产生交易的费用就是流量费,而且流量费用特别低。如果在滴滴发展的早期,为了抢用户来发展司机,发放补贴费用的时候,交易费用几乎都变成负数,目前情况下交易费用接近于0,那就带来一个问题,交易费用变成0了,组织怎么发生变化?



这个问题需要一些经济学的原理来了解,交易费用是诺贝尔奖获得者科斯,在解释公司的规模、扩张提出的一个概念,他认为市场是有交易费用的,交易费用制约了公司的扩张,这是他提出的原理。现在交易费用变成0了,那么对于公司扩张是什么样的情况?




在这幅图里,左边是科层制的传统公司结构,有高层管理者,中层管理者,比如部门经理部门,还有基层的部门经理,其次是基层员工,一个金字塔型的结构。在这个产业结构下,从上到下层层下达指令,从下到上层层向上汇报,这是过去的结构。


科斯指出来,这样的组织其实有组织成本。层层下达指令,有一个传导的过程,高层的意志到下层之后再理解可能就有偏差了;层层上报,可能信息也有衰减;部门之间合作,可能并不通畅,这时候就构成了组织运行中必须要付出的成本,就称之为“组织成本”。


举个例子来说,如果在公司里复印一个文件,需要行政部门的复印机,核算的时候发现,在公司复印可能一张纸需要5毛,但街边小卖店去复印才要一毛钱,如果只考虑成本的因素,那么肯定选择去街边店去复印更省钱。这个时候公司可能就不再倾向于增加一项新职能,就不用装那么多复印机了,通过市场化的手段来提供,因为市场上的更便宜。


如果市场的小店涨价了,变成10块钱复印一张了,这就是市场上的交易成本的提升,或者去复印的店变得很远,要走几公里才能到,过程中的油费、车费可能都几块钱了,那么公司就会考虑再建一个部门,自己解决问题,这个公司就职能扩张了,公司的边界变得庞大。



所以说市场费用高的时候,公司内部可能倾向于承担更多的职能,如果市场交易费用低,公司就愿意交给市场。这时科斯又提出来当组织内部的组织成本,和市场上的交易费用大约平衡的时候,组织的边界等区域扩张趋于稳定的状态。


在滴滴模型里面,司机、乘客、和滴滴平台签一个合同,形成一个订单,交易费用极低,相当于0的流量费成本。在这个图像里边,交易费用这一端突然间变成0了,你觉得公司往哪边就扩张了?毫无疑问,按照动力学的原理,投资边界往右边走,更趋向市场那一段。



这个原理也很好地解释了滴滴扩张的步伐,他们扩张的速度特别快,几年之内成为一个巨无霸公司,注册用户上百万,大量的司机去运行,是因为它交易成本和交易费用特别低。


这时候我们想象一种极端情况,假定交易费用特别低,那么公司的边界就应该和市场重叠,换句话说,垂直的个性化组织完全被消解掉,完全是一种点点点的自由联系的市场状态。当然我们都知道可能还不止交易费用,真实情况下交易风险不一定,所以这个工作边界可能在停留在某个更靠近市场的位置上。这种中间的组织形态,就是介乎于公司,不是纯粹的就在公司,也不是完全的市场的新的组织形态应该叫什么?是个什么样子?所以我们给他取了个名字:中间市场,中间组织和市场的中间更偏市场的一个位置。


就滴滴这样的平台来讲,管1万个汽车司机,管10万个汽车司机,或管100万个汽车司机,它的成本相差无几,甚至管的越多,边际成本就越低,所以扩张起来,越是动力是十足。那么在滴滴平台之上,就形成了一个乘客跟司机之间的一个市场,一个新的形态就产生了,形成了右边这种市场,有个平台,有很多个活跃的个体在互相联络、互相交易。这种组织形态意味着什么?


大幅度的降低了交易费用,是形成各类市场的一个关键要素,这是我们得出的第1个观点。如果交易费用高,这个市场可能就形不成,所以要一定想办法大幅度降低交易费用,就形成各类的交易化的一种市场,这种市场的好处显而易见。对于传统的出租车公司来讲,形成一种降维打击。这种交易市场是不是可以复制呢?


事实上淘宝的模式和滴滴一样,只是市场更复杂一些。一开始淘宝上卖的东西也是很便宜,交易费用也很低,现在淘宝的交易成本也在提高,怎么让你的商品别人看到?被人看到也是交易成本一部分。所以市场交易成本在提升的时候影响市场的扩张。


但在行业里面,哪几个行业能够形成交易市场?如果形成交易市场,这个行业会不会重组?我们会在下一讲的时候,看一些其他的行业是怎么利用这种机制建立了多个相互关联的市场,市场之间的关联性形成一个新的、更大的组织,这个组织也称之为“虚拟的产业集群”。


今天和大家聊的问题,滴滴这种模型,给了我们一个视角,它是一种新的组织形态,组织的变化,能够真正带来一些文化方面的变化。组织一个关键的环节。第二,中心化的节点,盈利的动机和不做恶的理想情怀矛盾,如何破解?


这个问题是普遍存在的,不光是滴滴模型里有这样的问题,很多模型里都是有这样的问题,中心化的节点太多。银行、大型互联网公司BAT、政府机构都是中心的节点,他们之间怎么保证不作恶呢?换句话说怎么保护、不扭曲你的信息?


政府有合理的监管措施,但这些法律规定不好也带来低的效率。举例来说,大家把钱都存在银行这个中心化的节点,取钱的时候还会给我们付点利息。但如果放到产业链里看的时候,A企业为了买 B企业的货,从银行借这笔钱,借的钱还存在了银行,之后要付给B企业,B企业发货。当B企业想采购的时候可能又缺钱,又从银行去贷款,然后再进行买货,如此往复循环,银行不断收每个环节的利息,钱都在银行存着。存钱的时候银行给我们利息,但向银行贷款会收取更高额的利息,银行的收入就来自于利差。我们在商业活动的任何一个环节,只要存在这样的行为,也都是给银行交利息。


我原来猪联网里看到一个数据,里边管的有11万家猪场,大概每天流动的资金就接近于600亿存到了银行里,但同时有700多亿的资金从银行借出来,存的钱还没有借的钱多,而且是每天都是存借,都给银行交利差了。中心化节点就是盈利的。


如果这钱不利用中心化节点的时候,怎么去解决?毕竟银行这样的机构带来了非常多服务,要让我们感到更安全,所以大家对银行的选择是天然的选择,因为银行一定是不会倒闭的。


但事实上,了解了结构洞理论之后来看到,只能保证底线,延期一天两天都是法律规定范围内的。对于大笔资金来讲,前期的利息也很多。这个问题的化解,我们提出来一些解决方案,比如区块链就是为了化解这样的问题产生的。这些问题我们放在第7课的来讲,怎么化解中心化节点盈利动机的问题。


今天的重点,就是通过滴滴这个例子,给大家建立一个思想:组织在发生变化。通过平台、通过建立交易费用,产生了新的组织。为什么说组织重要?实际上任何的变革,不能落实到组织层面的话,都很难持续,一旦形成组织级别的变革,就会产生非常大的影响,这个组织也会成为一种新型的形态而长期存在。


另外一个话题,我们这一系列的直播,就包括数字经济的直播,也源于我们做了一件事情,我们在给国家发改委做数字经济新兴技术设施的课题和研究。这个课题从去年上半年开始策划,现在正好“新基建”这个词火了,就是新型基础设施建设,这个层面是大股,资本市场上也在炒,国家也在宣传,各路研究机构也都在做这方面的研究。


这个课题是我们最早提出研究的,比如新基建这个话题,我们已经开了11次课题研讨会,也取得了一些成果。关于这个课题,我们分三方面去进行,我给大家讲的课题内容,很多的也是来自于我们研究的一些成果和思想心得。


就是课题本身而言,我们把它分了几个阶段:第1个阶段叫看清全貌,“数字经济是什么”这个问题,到目前为止还是众说纷纭,还没有一个约定俗成、简单明了的概念。如果对数字经济还没有形成一个共识的时候,怎么去研究数字经济的基础设施有哪些呢?哪些算基础设施?哪些不算?5g算不算?数字货币算不算?电子发票算不算?数据中心算不算?


有的数字化的基础设施,能不能算数字经济的基础设施?这就需要研究、推演才能得出答案。所以提出这个问题之后,实际上也是为了回答数字经济是什么的问题,如果对数字经济没有一个整体的认知,就很难界定它的基础设施。


这个研究对于国家政策的事情来讲至关重要。像国家发改委很多工作就是推动一些公共的、对大家都有利的技术平台的建设,那些公共的服务其实也是基础设施的一部分。所以这种研究,第1步要看清全貌,也是做规划的一个要务。所以从国家层面来讲,看清全貌,不缺不漏,这是第一要务。在这一步我们已经取得了一部分的成果,论文也正在写。基本上全貌分成了5个层面,分别从物理层、软件层、数据层、价值层、应用层5个层面来看,每层都会展开。


第2阶段,就是一个子课题研究的问题:气象研究。比如哪些热点需要重点关注?数字经济包罗万象,新技术算不算数经济?企业转型算不算?哪些是重点方向?我们就把重点方向挑出来,做子课题研究和立项研究的工作。这个研究从今年春节上班开始进入了第二阶段,子课题研究,目前也正在征集。


第3阶段大概从今年6月份开始研究。第3阶段就是把子课题的一些研究成果进一步推动形成重点的工程,而且重点工程可以作为十四五规划的一些备选工程,十四五规划正在编制,规划会做哪些重点的事情,我们这个课题也能提供一些参考的意见。


这就课题研究的三个阶段,现在就数字经济的新业态、新模式,尤其是疫情的影响之下,我们提出的15个重点方向,国家可能会出台一些政策来重点支持,甚至定点支持。这15个方向给大家做一个介绍。


第一,在线教育。现在对在线教育的需求很迫切,比如现在探讨要把在线的课程纳入日常教育的教学体系,纳入学分体系里去,还有线下的智能环境,课堂教学新模式,在线教育的知识产权内容监管等领域,是一个新兴的重点的方向。去可能在线教育也会变成一个常态化的存在,在学校里也可以通过在线教育来接受一些新的知识,或者把名师教学推广到各个学校。


第二,在线医疗。在医疗边包括医疗、医药、医保联动,通过线上的分诊、预约、检查、线下的处方、医疗系统共享、线上医疗纠纷等等问题,都可能在在线医疗的范畴。


第三,远程办公。大家都有所感受,一上班,钉钉就爆仓了,紧急增加了10万台的服务器就救火,这就是远程办公的需求。


第四,重点支持的数字化治理。政府和市场合作来运用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技术,共同提高市政能力、政务能力、公共服务能力,也包含智慧城市的工作,对数字治理这方面,哪些公司有创建、有想法可以报上来,可以重点支持。


第五,产业互联网平台。产业互联网平台包括信息撮合、交易结算、物流配送、融资一体化的综合服务产业互联网平台生态。我们在2015年写了本书叫《产业互联网》,现在发改委基本上真正接纳了这个概念,来支撑平台发展,尤其是农业来促进123产的产业融通,通过产业互联网平台、龙头企业带动电商平台发展。


第六,传统企业的数字化转型,尤其是平台型的、龙头型的企业,通过这种服务来支撑中小企业。这个方向支持的不是这些传统企业本身,而是支持传统企业,通过他们支持中小企业转型,龙头企业带动小企业的转型,包括要提供数字化转型的软件、技术、算法的联合攻关,包括开源社区可能都纳入范畴里面。支持传统企业转型的各类服务。


第七,支持跨越物理边界的虚拟产业园跟虚拟产业集群,这是个很有意思的提法。虚拟产业园大家可以理解成产业链上下游合作在一块,可能包含了技术供应链、资金供应链、人才供应链,数字化之后在一起,打造虚拟产业,推动这种虚拟产业驱动发展,要形成公共战略系统,跟产业共振,虚拟产业集群讲的产业生态的概念,区域产业集群,跨越物理边界的,跨越产业边界的,形成产业集群,就是行政协同的。全系统的产业集群往往都会基于产业互联网平台来形成。


第八,支持无人经济、非接触经济,包括智能工厂、智慧农业、自动驾驶、无人配送、无人公共服务。尤其是现在疫情期间,无人的服务、非接触式的服务,给我们带来了很多的便利,而且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传播。


第九,自我就业。自我就业可能是侧重全职的模式,平台加个人的基本模式。比如说微商、网红、知识分享等等,这方面的支持要降低小微、个体商户融资成本。


第十,副业创新,鼓励个人利用业余时间和零散实验创新微应用、微产品、微电影的微经济,利用区块链作为依托的价值传递跟贡献分配的模式,这也是新提法,这种提法也特别符合自由人的自由联合了。哪些公司,在这一方面上有突出的创建和创新的话,也可以报上来,我们在每个行业会支持三家企业去做这个事。


第十一,灵活用工,适应跨平台、多雇主、灵活用工的权益保障、社会保障制度,跟个人职业发展相适应的一个多点职业模式,满足灵活用工、共享员工需要的服务平台。以前特别关注医生的多点执业,现在发改委可能支持很更多领域的多点执业,


第十二,共享生活,包括出行、餐饮、零售、养老、购物、住宿、文化、旅游的信息共享、产品化、智能的升级跟商业模式的创新案例。


第十三,共享生产新动力。比如说有大型企业有些大型设备的利用率不高,可能几天用一次或者是一个礼拜用一次,很昂贵又必不可少,小企业买不起,就鼓励大企业单位,把这种高端的设备、服务能力或者工具跟社会共享、开放出去,这当然也会需要一定的服务,目前不会产生新的模式,也不是说免费的贡献,客观上提高设备的利用率,同时带动了小企业提高了设备的能力,共享剩下的新动力。


第十四,要共享生产资料。可能指的是所有权是国有的,但使用权能放开,特别是国有企业开放闲置的资源,给民营企业有偿的共享。


第十五,进一步在共享实验资料上可能数据共享。这是数据要素的流通机制、政策制度跟公共数据资源的开放共享。


最后12、13、14这几件事情,都是个共享开头的,共享生活,我们吃、喝、住、行领域的,共享式的新动力,就是有些设备可能要开放给社会共享,共享生产资料就更进一步,涉及到所有权国有的问题,在国有情况之下,可以通过探索这种共享生产资格的方式,给民营企业去使用、开放。第15开发的就更彻底,数据的共享开放,数据目前是新的生产要素,新的生产要素流通机制是什么?怎么样促进数据更大范围的流通?数据流通之后,需要什么样的政策制度保障?公共的数据资源怎么样开放共享?


所以这15个方向,是我们在数字经济里边梳理出来,要国家重点支持跟扶持的方向。在全国范围内,我们希望在每个方向征集三家企业,最终入选的企业会纳入到国家重点支持的目录上。


申报的企业提供两项基本资料就行,一个基本介绍,公司是干什么的、公司名称、什么时候成立的、有多少员工、收入规模等,重点是在这15个方向里边的实践案例,案例真实可行,而且具备示范和推广的意义。


联系人可以直接联系我们中关村大数据产业联盟的副秘书长王维他的电话18513198296,把基本介绍发和案例信息发送给他。我们希望15个方向,每家征集三家就需要总共是45家,大家可以多报,我们会从中选优。最终入选的企业,国家会做出一些重点支持。


北京发改委也在委托中关村大数据产业联盟书写数字经济发展情况的调研。有两个目的,一个是疫情的影响,很多企业遇到一些困难,尤其是服务业的公司,他的实际困难到底有哪些?大家可以通过这个机会报上来,然后对这些困难政府要实际出一些政策去解决。第二,数字经济也可能对创新提出具体的要求,做哪些创新?创新需要哪些政策支持?需要突破哪些政策的框架架的限制?我们也需企业提一些建议,这个工作可以直接影响北京发改委对企业后续出台政策,这也是联盟发挥社会组织价值的一个部分,扮演好政府跟企业之间的桥梁,希望大家能够去支持联盟做的工作。



国家发改委关于数字经济15个重点发展方向的企业上报,10号之前就要截止。北京发改委的调研在13号之前截止,好,今天的内容我们就讲这么多。


我是赵国栋,发现数字财富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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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分类: 联盟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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